三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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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 (1)

中篇
我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银魂同人

(1)不用把每章标题当回事作者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静子,”柜台前白石松了松领带,没有像以往一样叫夫人,“我知道你很难过。”
“其实现在也……习惯了,”静子把烟放在台面上,平视他道。
“你好久没有笑过了。”
“谁说的?我每天都笑对客人。”
“你知道,我不是说那个,”白石倾身向前说,“静子,我们在一起吧,我会让你不再寂寞,再次露出微笑的。”
屏幕上滚动出演员表,《选择与放弃》的片尾曲回荡在狭窄的店面里,腰身粗壮的中年女人抽着烟斜睨男人,这位顾客紧盯着电视,面也忘了吃,捧着面津津有味地听完片尾曲。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商店对面的店铺飞来一根筷子直击男人脑门:“回来。”男人低头躲过偷袭,却没有躲过中年女人一下子把他的脸摁进碗里:“啊啊啊烫!!!”
“这点温度也喊烫?真像个女人啊,”女人抱着臂不屑道,“小几松最开始学做高汤煮面时也没喊过烫。”
被摁在碗的男人一脸的面条,含含糊糊说着什么,女人不用猜也知道是他每天要说二十遍以上的“不是xx,是桂”。
“……所以就,哈哈,香苹大姐真是热情啊,”放了碗坐在北斗心轩里,桂小太郎接过面巾擦脸,“她邀请我在烟酒店看热播的电视剧《小铃屋妻缘》。”
“明明是你在蹭人家电视看吧,”锦几松从柜台下拿出药膏和棉签,“下次去蹭记得也买点东西,不是哪家店都像这里不消费也可以坐着聊天。”
“几松殿你这么说就让我伤心了,在北斗心轩我可从不赊账的。”桂把棉签蘸了消肿药膏,涂在脸上,挽救自己惨遭香苹大姐荼毒的面部组织。
“付款包括陪聊吗?客满的时候你占着位置会损失我的机会成本。”几松道。
“你错了几松殿,”桂小太郎严肃地竖起食指,“聊天是最有必要的双向交流,与金钱无关,是人们增进友谊、增加理解的最佳方式,我们稳健派的沟通就是以聊天为政治交流方式的典型例子。”
“而且北斗心轩,”桂补充道,“也很少有客满的情况发生吧?”
“混蛋,你在提醒我生意不好吗?”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不一定是坏事,几松殿,要是体验过这种感觉你就能明白:一家很好吃的老店,只有你知道,那么老板会渐渐和你熟起来,你每次吃的都是他精心做的那一碗,如果小店爆满雇员增加,又添了别的酒水娱乐,食物的纯粹味道就会有所折损,老板、雇员和客人会忙到没有时间认识。”
几松打开水龙头冲洗面碗,道:“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那家老店非倒闭不可。”
“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哦,”桂一脸无辜,“实际上我正想建议,几松殿要是为此忧虑的话,可以做一些宣传啊,比如去报上登广告,还有做优惠活动,贴入时的娱乐海报来吸引年轻人,就像小铃静子在剧中做的那样。”
几松闻言叹了一口气,把碗放入消毒柜滤干:“坚持登广告?我需要赞助,但认识的人里不是你这样的笨蛋就是入不敷出的银色卷毛,赞助不提,银时还想起来付前次的账就好。我以为这里已经够价廉物美了?优惠……还能优惠到哪里去。贴海报倒是可以考虑。”
“作为一个武士,银时赊账成风实在有违他的身份,我会去劝他的,虽然我也欠了他几顿……我想到了!可以用美味棒还他,至于优惠,”桂笑了笑,“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原来的价格,几松殿可以说现在这个就是优惠过的价钱。”
奸商。几松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以后他要是当了政,说不定也会用这张嘴去忽悠各种人。
桂小太郎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报纸——几松很好奇他袖笼里是个什么神奇领域,可以藏下包括且不限于美味棒、马里奥眼镜、烟雾弹、人/妻杂志、大江户报之类的物品——等她洗完碗从柜台后过来,倾身向前,比比划划告诉她可以把广告登在哪一版。他低头研究版面问题,几松却完全没在听,今天的桂有点反常,几松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紧紧围绕电视剧展开,滔滔不绝地聊剧情、聊从他的队员那里听来的演员八卦,不过这样也好,几松不喜欢这部突然火起来的家庭伦理剧,更不喜欢听桂大谈该剧的种种,聊一点正常的、攘夷八卦和电视剧八卦以外的东西,她还是能接受的,虽然仔细想想,在他关注的各种话题中“正常的”根本是凤毛麟角。
她想了想道:“明天我去试试。提前通知一声,贴的海报我不会考虑《小铃屋妻缘》的周边。”
桂嗯了一声,出神地盯着报纸,几松等了一会儿,伸手戳他一下,桂回过神来,道:“哦哦好的,那什么,祝你好运,几松殿!”他把报纸留给几松,说可以拨上面的联系方式咨询一下再去。
几松拿起报纸,没看铺开的那一面,而是翻回刚才停留甚久的地方。

土方十四郎抖了抖,一大滴漏出来的蛋黄酱溅到了《激进派残樱组织再袭!自杀式爆炸伤亡二十七人》的头版标题上,他后退一步,离开了冲田总悟的攻击范围,这样的说法并不准确——他始终认为自己前几十年从未离开过,后半辈子也不可能离开抖S星人的攻击范围。在他们下方的近藤勋盘着腿,专注地看着报纸右下角字号小一些的《真选组巡逻江户访谈实录》”。
“沉迷蛋黄酱疏于训练的土方先生请到屯所门口切腹自尽吧。”
“被加农炮轰算哪门子训练?”
近藤勋抬眼看向为蛋黄酱香消玉殒而惋惜的土方和扛着炮对准土方的冲田,问道:“你们觉得阿妙小姐有多大机率看到这篇记录真选组(主要是队长)英勇风姿的报道?”
没人理他。
近藤勋根据往日经验,调整了一下措辞:“你们觉得阿妙小姐找回被人偷偷扔掉的煎蛋时,煎蛋有多大机率被这张报纸包着?”
“0,母猩猩不会买报纸。”两人异口同声。
“总悟十四,你们错了,”近藤勋深沉道,“百分之百,新八会买报纸。”
“那副眼镜?”冲田问,“何以见得。”
“有阿通小姐的新闻,”近藤说,“十四,电话那事办得怎么样了?”
“叫源外的老头拒绝帮忙,我们只说要控制攘夷志士的联络渠道,他说自己很忙。”土方道。
冲田转向阳光明媚的窗外:“忙吗?后背抵上剑谁都会停下手里的事先忙完你这一件。”
“不要动他,”近藤勋说,“再找其他人吧,总悟,可以去休息了,昨天辛苦你了。”
“我开玩笑的,不会把他怎么样啦老大,”冲田总悟笑了一声,“我不累,只是忙了一场,只找到尸体,被他们溜了,心里不爽。”
土方看着对面墙上的禁烟标志,有点烦躁:“他们做得很干净,活的一个没抓到,接下来我们最好把范围扩大,把激进派的其他组织一道查个清楚。”
“也查一查稳健派的某些人吧,”冲田总悟不动声色道,“据说,他们最近联系挺频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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