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林

帅蒙/桂all/瓶相关

我忏悔,不该重新编辑那篇哨向小三轮,现在被屏蔽了

哈哈哈哈现在又解屏了

桂神 雨天老人

最近真是下不完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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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一只叫做神乐的小兔子,在一个下雨天收到了一把漂亮的花伞,雨水落到上面,会现出一朵一朵粉红色的小花。神乐开心极了,她问卷毛爸爸道:“这把伞是谁送给的啊鲁?”
在看报的卷毛爸爸回答她:“雨天收到的,大概就是雨天老人的礼物吧。”
“雨天老人?”
在扫地的眼镜妈妈也说:“对啊,神乐酱,圣诞节有圣诞老人,雨天自然也有雨天老人啊。”
“在哪里可以见到雨天老人呢?”神乐问。
对这个问题,爸爸妈妈都解释不清楚,他们只好说,听话早睡的小孩子就会遇见雨天老人。
小神乐早早地睡了,紧紧抱着那把漂亮的花伞。
半夜时她看见壁橱的门开了,自己穿着睡衣飞了起来,飞出了窗口。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发现是那把伞像会飞的竹蜻蜓一样,带着自己飘浮空中。
神乐对花伞说:“我们回去吧。”
花伞继续向楼顶飞去。
神乐对花伞说:“让我回去换件衣服吧,妈妈说不要穿睡衣出门啊鲁。”
花伞停了下来,于是神乐回到房间换了出门的衣服。
她握着伞柄,飞过城市的上空,往常生活的街道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沉睡。
她请求开着粉红色小花的伞:“带我去找雨天老人吧!”
花伞带她来到了一间小屋的院子门前,门口坐着一个戴着假胡子假发的男人。
神乐问:“请问你是雨天老人吗?”
男人说:“我不是雨天老人,是待机的雨天老人,许多人叫我假发,但我的长发是真的。”
“什么叫做待机的雨天老人?”
“我还没有开始工作,一直在等待出场的机会。”
“那么,”神乐说,“现在你不是待机的雨天老人啦!你已经和我一起出场了。”
“谢谢你,”假发问,“需要我做什么呢?”
“这把伞是你送给我的吗?我好喜欢啊鲁,谢谢!”
假发疑惑地看着那把伞,说:“不是的,我只有一把伞。”
假发拿出了他的伞,那是一把白色的伞,上面还有两只圆圆的眼睛和漂亮的长睫毛,他自豪地说:“这是我的伞,这是它的正面,它叫伊丽莎白。”
“你好,伊丽莎白。”神乐对白色的伞说。
伊丽莎白的伞面上出现了“你好”的字样。
“哇,它还会说话呢。”
“对啊,”假发开心地说,“虽然我不知道花伞是哪位雨天老人送给你的,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他,伊丽莎白,你愿意吗?”
伞面出现了四个字:“乐意效劳。”
于是假发和神乐握着他们各自的伞柄,一起在城市里飞翔。
他们飞到了一间屋子的窗户前,一个棕发男孩好奇地问:“这是谁送给我的?姐姐吗?”
抽烟的哥哥和猩猩爸爸告诉他:“这个眼罩是雨天老人的礼物。”
看着屋内的情景,神乐问道:“其他的雨天老人常常给小孩送礼物吗?”
假发回答:“没有哦,神乐小姐,雨天老人的工作不是送礼物。”
“那么我们的礼物是谁送的啊鲁?”
“不知道呢,但是我可以陪你飞到更远的地方,去找爱送礼物的神秘人。”
他们飞到了更远的地方,在一栋喧闹的楼里有一间安静的和室,男孩问妈妈:“这个便当是您做的吗?太好吃了!”
“不是哟,”轮椅上的妈妈笑道,“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站在一边的姐姐沉默地握着烟袋望天,男孩看向她,姐姐便说:“咳……我、我收到了雨天老人的便当,卡片上写着你的名字。”
男孩摸着卡片上未干的笔迹,拇指染上了黑色。
神乐叹气道:“神秘人走得真快啊,我们刚来他就走了。”
假发安慰她:“神秘人再快也快不过时间,他这么爱给孩子们送礼物,一定坚持了很久,走过了很多时间,虽然我追不上他,但我可以陪你到过去的时间里去寻找他。”
他们握着伞柄,飞过漫长的时间,厚重的云层落了久远的雨,好像从这个世界还在小的时候就开始下雨,直到今天。
他们飞到一个私塾外,鼻青脸肿的紫衣小孩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雨中不时传来一种声音,原来是他的肚子在叫。
一些孩子聚集在窗内看他,他们议论道:“把朋友打成那样,活该不能吃晚饭!”
同样鼻青脸肿的马尾男孩坐在老师身前,赌着气。
老师说:“大家要和睦相处才好呐,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去给小晋道个歉,他也欠你一个道歉,去吧,小太郎。”
假发说:“神乐小姐,神秘人不在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神乐摇头:“不,我想看看他们和好了没有。”
后来,小晋的脚边凭空多出了一份便当,他依然站在雨中一动不动,不去看草丛里一闪而过的小小身影。
十分钟后,他用脚不停地踢开便当周围的草和灌木,蹲下粗暴地掀开便当盒子,发现里面有饭菜,还有热腾腾的汤。
小晋端着便当走进房子,放在一张桌子上:“谁做的?我才不吃!”
老师出现在他身后,看着一点也没有洒出来的汤,低声说:“是雨天老人送来的,他刚才问有没有还没吃饭的小孩,我说没有,他看出我在说谎,给了小太郎一份便当,叫他拿给没吃饭的孩子,本来你要饿一整天的,既然他已经送来了,就下次再罚吧,不能浪费粮食呦。”
老师离开了。
许久,小晋拿起了筷子。
浅色长发从半掩的门边消失。
神乐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内,说道:“我知道雨天老人是谁了,假发,我们回去吧。”
假发纠正道:“不是假发,是不待机的雨天老人。”

他们撑着伞飞回现在的时间,飞过雨中的城市,看见抽烟袋的姐姐和坐轮椅的妈妈清理一团糟的厨房,收起黑色签字笔。看见长大的小晋从胸口掏出一本被割裂的书长久地凝视,看见猩猩爸爸和哥哥关上了棕发男孩的房门,长舒一口气,悄悄走开。看见卷毛爸爸和眼镜妈妈出门丢掉伞上的吊牌。
神乐突然说:“其实卷毛和眼镜并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我最好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也很爱我,在很多年前的下雨天,他们分别给了我一件礼物。我知道,那一定不是雨天老人送的。”
假发问道:“那件礼物是什么?”
神乐让假发低下头,她踮起脚,蘸着雨水,在伊丽莎白的伞面上写字。
伞面上浮现了两个字。
“离别”
假发撑着两把伞,为神乐遮住连绵的雨,说:“雨天老人的工作和圣诞老人不一样,不是送礼物。”
“雨天老人的工作是?”
假发抬起手拂过神乐的脸,轻柔地说:“当某个人难过的时候,雨天老人就会来到她的身边陪伴她,这样她就可以对别人说:‘我没有哭,下雨而已啦’。”
他的手指并不能抹去少女的泪滴,反而带出了更多的水。
神乐摇摇头:“这座城市根本没有雨,只是我太爱他们了,不知不觉在心里下起了那天的雨。”
假发拉起她的手,把花伞递给她:“来吧,我们该回去了,虽然我不能带走爸爸妈妈给你的礼物,但我可以陪你去找那些最爱你的雨天老人们。”
他们撑着伞,再次飞过哭泣的云层,忧伤的城市。
飞到了熟悉的、写得歪歪扭扭的招牌上方。
神乐站在自己家的窗前,收起花伞。
假发向神乐挥手告别:“再见了,神乐小姐,希望下次我们不再见面,希望我依然是待机的雨天老人。”
水滴亲吻神乐的额头,她松了手,花伞落到地板上。
她扑向窗外,把湿淋淋的雨拥抱在怀里:“你不是雨天老人,也没有什么爱送礼物的神秘人,你和他们一样,是我爱着的人啊。”
水滴深吻着神乐白皙的脸,风把她送回房间,雨幕中传来遥远的笑音:“睡吧,天要晴了。”

第二天早上。
“伞才不是我们送的!”
“你想太多了吧暴力夜兔女!”
别扭的二人摔门而去。
神乐在窗台看着走出家门的卷毛和人型眼镜架,两人毫无预兆地转头看了眼窗户,神乐惊奇地发现银发的卷毛和透明的眼镜架居然也会有染上红色的情况,他们背过身去,在大晴天打起了伞,走到街边的房檐下,踏进她看不到的视力盲区,她只能看见伞面。
房檐下滴着水,蓝色的伞和银色的伞上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4)

银魂从将军死后、虚出现、桂近联手越狱之后我就没看过了,想写手头的再追更新,设定和现在剧情可能会有出入,见谅。宁愿写完看更新被打脸,也不愿临时改大纲重来一遍(反正剧情也不接原作)。
(4)市场调节下供需不相适应的典型案例

对于过惯了规律生活的人来说,起床是不需要调闹钟的,到了特定的时间就自然醒来,不过几松不调闹钟还有个理由——店里没闹钟。她对自己多年养成早起早睡的生物钟很有自信,要是起晚了耽误了生意,那是自己活该。夏天的太阳通常很早升起,几松准备完毕下楼开始新的一天时,她看了看一楼店里挂在墙上唯一的一面钟,指针指向五点,而天已经渐亮了。她出门采购了面和食材,开火熬高汤。
到八点钟,她叹了口气,尽管昨天反复想过该怎么让惨淡的生意不那么惨,但到现在仍没有什么好办法。
一边想着她拉开了店门。
店外站着万事屋三人,整整齐齐三双死鱼眼看过来。
“怎么了?”几松惊讶。
神乐率先开口,张嘴打了一个完整版的呵欠,说:“老板娘你终于营业呐,再等下去,我们三个要饿死了阿鲁。”
“这么早?”几松疑惑,她对万事屋三人的作息略有耳闻,这实在不像他们会起床觅食的时间,暗自猜测是否有什么事。
他们进了店,不断喊饿(实际上90%的声源来自其中的两人),几松拿出面包给他们抵饿,问银时到底为何清早登门。
“吃早餐啊,家里断粮了。”坂田银时蔫蔫道。
“我听到的是,你们的习惯是早中晚餐一道吃。”
银时露出士可辱不可杀的神情:“哪个笨蛋说的!我们只是习惯贫穷,不代表我们的胃也能对这种不良饮食习惯习以为常!”
“对,再艰难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胃阿鲁!”神乐积极声援。
几松谨慎地提醒银时他上次及上上次的账单,后者拿出了一张纸道:“等我给这张图表写完分析小论文就有钱还你了。”
手绘的柏青哥胜率统计散点图最后一分为二,被夜兔少女和人型眼镜架各执一半撕得粉碎。
志村新八沉着脸道:“让您见笑了,虽然我和神乐都不是很懂图表,但是……那图里所有的点都聚集在负值坐标上,这一点我们还不至于看不出……”银时捂脸作忏悔状,正要说些什么,头立刻被少年少女压在了桌上。
“算了,你们点餐吧。”几松无奈道。面对这三个活宝她实在是槽点满满不知从何吐起。
“一碗拉面。”银时揉着自己被挤变形的脸说。
“我不用了,最近没胃口。”新八道。
“哈哈我要吃个饱……”神乐在新八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中改口说,“喔……我想起来最近在减肥的说,只吃三碗就够了阿鲁。”
吃完面后,银时拿出三张卡片道:“今天是第一天做活动吧?我们是头一桌客人不优惠点么?加上优惠券的折扣,剩下那些就算在假发账上好了,来,一二三——”三人同时鞠躬道:“几松小姐,谢谢款待!”
“等等!”几松挡在店门前,喝住正要跑掉的三人,“优惠券昨天才发出去,我记得就在附近街区,怎么就到你们手上了?我声明一点,没有太多折扣,你们点的那几份是原价,发优惠券是为了宣传。”
“原价?说好的优惠啊,几松小姐不厚道阿鲁!”
“即使我要优惠,也不针对你们这种吃霸王餐的客人,打折可不是白送。”
“可是小银他没钱了阿鲁,几松小姐看得下去我和新八唧跟着这个败家男人一起忍饥挨饿吗?请让我们赊最后一次账吧。”
“我想到了,”银时一拍大腿,“新八留在这里工作一天吧,万事屋的洗碗做饭清扫都是他一手负责,我敢保证他做事认真,一个能顶五个用!”
“想得美,”几松抱臂冷淡道,“新八没有点餐,只有他可以走,你们两个待在这里想想怎么还账。”
“好好好,那我们就留下打工呗。”银时伸了个懒腰。
“我们可以给客人洗碗。”神乐乖巧道。她捧着碗跑跑跳跳进厨房,不一会儿又被揪出来,抱怨道:“这碗太脆弱啦,不经摔哪。”几松说:“不是这个问题,店里生意那么差,没必要雇你们,哪有什么你们需要做的活。”他们以为北斗心轩是个打工兼职的首选项,其实只是一家供给闲置、压根谈不上需求、在市场竞争中默默无闻的小店而已。
电话铃声响起,几松仍挡在店门前,示意离电话最近的银时开免提。
几松冲电话喊道:“喂?这里是北斗心轩,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今天是有优惠活动吗?我有券。”
店里四人对视一眼。
“对,是今天。”几松回应。
“我要十份半价优惠的拉面,十分钟内送到,地址歌舞伎町二十六号,很近,货到再付。”
“好的,欢迎下次光顾!”
电话传来忙音,断了,两双炽热的眼睛盯着她,几松道:“先说好,你们不要进厨房,我担心厨房毁了……”电话铃声又响了,银时不等几松表态便开了免提:“您好,这里是北斗心轩,请问要点餐吗?持优惠券可享受半价折扣哦。”
对方一口粗野嗓音,却操着纤细的关西腔,留下点餐数量和地址便挂了电话。
新八推了推眼镜:“如果几松小姐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留下来帮工,神乐银时送餐,我在店里洗碗擦桌。”
“嗯嗯,”神乐举着打包好的两份餐放进摩托后座固定的箱子里,“几松小姐快做第三份阿鲁,第一个客人说要十份诶!”
银时伸着双臂枕在脑后:“走吧小鬼们,老板娘说没什么生意她自己忙得过来,放着现成的三个免费苦力不要,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走了几松,等我把柏青哥胜负率研究透了就有钱还你了哟。顺带一提,他说的地方我知道路,是以前打过工的人妖店。”
几松扶额,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了,这转折太离奇,平常一整天都无人问津,现在倒是赶着往上凑。如果不留下他们,她就得一个人做十几份餐还要赶时间分别送餐的局面了。
“好吧,你们就打一天工抵账吧,不过你和小神乐不许进厨房。”
几松放面下锅,细磨山葵,看着他们分秒入戏,忙里忙外,咋咋呼呼地提餐盒上车,不一会儿又旋风似的刮回来取下一份订餐,相比之下自己还有闲心思考从天而降的商机,倒显得比她更操心店里的事。
下午六点时她理了理账,查看这天的顾客名单,订餐的有爱情旅馆经理、人妖店老板,直接来店里的是万事屋、一群高谈阔论电视剧八卦的中年大叔、往拉面里加生化物质的新八姐姐与她的同事,以及额头上触角被银时揪掉的、说是前来拯救鲣鱼的天人王子和他叔。他们手上都有优惠券,点餐的地址也都不在昨天发放优惠券的范围。
几松觉出不对劲,试探地问银时:“你们在街上接到卡片,然后就过来了?”
银时正给偷吃的神乐打掩护,被几松吓了一跳,顺口应道:“啊啊,是啊,我们好久没来了,拜访一下你啦。”
新八反问道:“不是您雇的大叔把卡片放在万事屋门外吗?”
“什么?”几松不解,她哪来的钱雇发卡片的大叔?
银时捂住神乐企图大嚼的嘴:“哈哈哈没什么,小神乐在反刍而已,这是夜兔族青春期的特殊习性,等她成年了就好了。”一边用身体挡住神乐把她往外推:“我们还清钱了就走了啊,byebye!”
“奇怪……”难道还有人把卡片传了出去?知道她有宣传打算的也就是一两个人啊。
后来的几天,凭券用餐的顾客少了一些,有的是活动第一天吃过后的回头客,有的是拿着卡片找来的新客,生意不似头一天那样好,但比之前有了改善,客人渐渐固定下来。几松跑了一趟打印店,继续印宣传折扣的卡片,也确确实实在原价上打了半价折扣,唯一不同的是,新印制的优惠券上多了一行字。

桂银|沙雕段子 (少年向)

考试前夕,寝室。
一本漫画扑面而来,桂小太郎应声扑桌。
坐在对面的坂田银时道:“小声点,你复习的翻书声吵到我打游戏了。”
“斯、斯密玛塞……打扰你了银时。”
“没事没事,大家同学一场嘛,你可以看到晚上十二点,考完请我一杯红豆冰沙就行。”
“要是我看到凌晨一点呢?”
“那就两杯。”
“行。”
坂田银时笑笑:“好好复习,我陪你熬到一点。”
“不用的,银时……”
“没事,我十二点打完游戏还想看jump。”

当前最大矛盾:

人民群众(我)日益增长的脑洞需求与现阶段实际生产力和可利用时间不相适应
😢

找他啊找他 钻头觅缝地找他


1
吴邪:不许叫他小哥。
2
吴邪:想起他们,我就不怕了。
黎簇:那个王胖子?
吴邪:em。
黎簇:另一个呢?
吴邪:……回老家了。
3
《让酒》mv裸上身麒麟图
4
王盟向黎簇吹牛,引出新月饭店打斗回忆杀。
5
胖子对大金牙:我就记得咱们那时候也是……
大金牙:咱们?
胖子:诶,和您没关系,我们,我们。
6
胖子对解雨臣:反正我就是知道当年我,小哥,天真,我们上天入地、走南闯北的时候,他们是拿我们没办法。唉……怎么又说起这些来了,回不去喽。
7
张日山: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这么信我呀。
胖子:姓张的我都信,(笑)你信吗。
张日山:嗬
8
黑瞎子:这么长啊,比哑巴张的手指还长。
9
王胖子:我能拿走你一次,我也能拿走两次。
尹南风:当时你们是三个人,张起灵也在,今天可就不一样了。
王胖子:啧
10
黑瞎子:这种机关只有张家人才能打开。
黎簇:张家?他不是姓吴吗?
黑瞎子:……

思亲祭


长阶合雾墙倚雨,烛点祭纸风燃衣,
往生缘业碑中映,石镜恍照只影离。
游云不等阖家聚,山风未传片言心。
白骨连霜纷落去,留连青草长眠地。

【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 (3)

(3)举刀之人往往会用心看电视剧
“咳咳,”桂小太郎正坐在榻榻米上清了清嗓,面向和室内端坐的众人道:“最近半个月激进派的残樱组织陆续制造了多起爆炸事件,真选组已经开始在江户各地展开逐户搜查,对此大家有何看法?请直抒己见!”
此言一出,稳健派的攘夷志士们纷纷讨论起来,群情激奋,气氛活跃。桂一改往日自己做提议和假设,让大家投票选择的方法,计划这次让他们自行讨论十五分钟,选几位代表出来阐述观点,投票选出最后的两种观点,再由他来决定接受哪一种。
他坐在人群之首满意地看着每个人都专注讲礼地交流,交流中不乏争执和立场对立,但没有人选择暴力相向,而是积极沟通——
“我反对,幸福就是活在当下。虽然身份悬殊,丈夫的存在也让白石很尴尬,结合必然面临世人的议论和各种阻碍,但爱情的产生不就是为了和这些对抗吗?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为了滚到一块儿总是要有所牺牲有所放弃的,如果爱得够深,谁会顾及邻里街坊的那些大妈怎么看?谁会顾私奔的时候那些攘夷队员和税金小偷怎么看?谁会顾三途河上翘着腿嗑着瓜子的死神怎么看?谁顾谁傻X!”
“元田,有些人会误以为肾上腺素就是爱情,其实不是,小铃静子和白石清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是想把背德感和偷情的刺激感延长一点而已。静子是因为独居寂寞,白石却不,他未婚又多金,是那种找他女人多到可以挑挑拣拣的类型,我倒很理解白石,女人们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不好好找一个年轻女人恋爱,非要去跟有夫之妇、什么嫂子、小姨子暧昧呢?其实没什么不可理解的,为什么她们的闺蜜不愿意安分地找个男友非要撬对方旁边只会打电玩的死宅呢?男人抢别人的女人,女人抢别人的男人不是因为爱情,愧疚、刺激和满足就是他们的理由。”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白石对静子是真心的好,谁都看得出来,否则他也不会一直等待,他愿意把选择权交给心爱的女人,无论静子选择丈夫还是他,他都尊重她的选择!”
“白石是喜欢静子,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说法,他俩不只是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白石对静子是爱,但静子呢?白石只是出现得恰到时机而已,刚好在她对丈夫失望的时候,不排除静子是因为年轻的白石带来的欲望、新鲜和刺激感被吸引,而忘了守贞。”
“所以我说要活在当下啊,静子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她期待幸福有什么不对的?刚好出现了这个愿意给她幸福、爱她的人,您真像个封建卫道士!”
到此为止吧,桂越听越头痛,大声喝止所有人:“够了,停下!你们都在说什么唧唧歪歪的电视八卦?集合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讨论这个?毫无半点危机意识!对严肃的会场和心中的武士之道没有半点尊重!”
攘夷志士们停下闲聊,整齐地弯腰鞠躬道:“桂先生,对不起!”有的人忏愧得一直低垂着头。
桂继续说:“看你们讨论也是浪费时间,尽谈不相关的话题,甚至还试图人身攻击,元田,上周我怎么告诉你们的?稳健派内部讨论时禁止任何人身攻击!我的看法是,我们稳健派继续和激进派保持距离,就像和真选组保持距离那样,真选组正彻查与残樱联系密切的势力,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和他们勾结,真选组再借机将我们一网打尽,不对跑题了……元田,不准再说平贺是封建卫道士,立刻向他鞠躬道歉!”
叫元田的男人站起来向平贺鞠了一躬,平贺也同样起身回礼。底下众人窃窃私语道:不愧是桂先生,对我们讨论的内容明明也很感兴趣,却冷静客观地保持了中立……
“就这个问题,我个人比较赞同平贺的观点,当然他说的也不全对。我想说的是,爱情就像连夜排队买红白机一样,是要分先来后到的,先后顺序会决定很多事情,同时认识一个人和爱一个人,不能看对方的各种外在条件,最重要的是认识对方的心,因为外在条件可能随着时间而改变,而心是不会变的……”
“那还有‘变心’的说法呢……”“他到底在说啥?跟我们说的有关系吗?”底下窃窃私语。平贺一脸茫然地看向公开支持他的党首,冷不丁与元田撞了视线,从他眼里看出了相同的茫然还有……委屈。
“总之,我认为白石和静子绝对不只看中对方的外在条件。白石是后来者,必定会处于感情上的劣势。虽然他向静子求婚了,静子未必会接受,我相信静子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可以拭目以待之后的剧情。”

“凭什么说我和残樱勾结?我只失业了睡在这里而已!”
“这个就是证据,”土方十四郎指着男人脚下的鞋,“你的鞋和爆炸现场嫌疑人遗失的那双很相似,上面还有洞和血迹。”
“我不清楚这鞋是谁的啊,在垃圾桶里发现的,我的鞋又跑没了,早上被狗追……”
土方拿出了手铐:“你太可疑了,很眼熟,你经常和失业游民混在一起吧?先跟我走一趟,到局里再说。”
长谷川泰三气愤难当:“失业无家可归就是怀疑的理由?不过是捡了双鞋而已……你要带走我,为什么不带走他们?!”
土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一个房间的窗口。
攘夷志士们排排正坐,幕府的通缉犯之一正拿着一根银色教鞭指着墙上的一张四开纸,振振有词:“知道我为什么会断言静子小姐不会接受白石对求婚吗?线索就是这个。”
距离较远,madao没有看清上面写了什么,目力极佳的土方仔细分辨着四开纸上那几排字号小初的加粗黑体:
如果
愿望意味着 代价
是否要选择 放下
也许
选择伴随着 害怕
永远等待那 回答

“我第一次看到片尾曲《选择与放弃》歌词的时候,就觉得这首歌已经暗示了静子小姐和白石的感情,很可能是以悲剧收场。”
“哦?”众人重新细看歌词,琢磨起来。
土方拿起手铐,长谷川泰三把手放到身前,土方冷冷道:“这群笨蛋像是造得了反的吗?”
“不像,走吧。”
两人离开了街道。

在他们身后,伊丽莎白出现在窗边,举着看板:“啊 恋爱真是深奥啊”
元田走过来问:“他们走了?”
伊丽莎白把看板牌翻到另一面,上面写着“对”,接着将看板向对面掷去,一击命中侃侃而谈的长发男人。
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拔掉插在头上的看板说:“好了,正、正事说完了,该聊聊私事了……不管稳健还是激进,攘夷和反抗幕府都是共同的目标,这段时间就和平时一样,发发广告,做点宣传吧,闲有闲的好处,比如节省经费韬/光养/晦什么的。”说着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招呼伊丽莎白。
一个大叔走上来,交给桂一张淡黄色卡片:“桂先生,是这个吗?”桂看了看,点头接过,把纸和卡片都递给走过来的伊丽莎白:“这是攘夷宣传单,还有这张卡,两样都先印一百五十份吧,彩印,宣传单分给他们发,卡给我。”
伊丽莎白呆呆地看着卡片上“北斗心轩拉面优惠券”的字样,眨了眨眼睛,它长而稀疏的睫毛笔直笔直的,就像小孩子画上去的一般。
桂用手覆住那几个字,把卡片往它的怀里送,补充道:“不报销,从我俩的生活费里扣。”
伊丽莎白又眨眨眼,举牌:“……”

【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 (2)

(2)休息时总告诉自己“再玩五分钟”
“谢谢您的支持,北斗心轩的宣传广告将出现在明天《大江户日报》的A9版左下方。”
“好的,拜托了,再见。”几松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铃声再次响起,几松带着一脸疑惑去接:“喂?”
“想了解love and peace的真谛吗? 想知道历史与今天的交汇吗?想知道如何做出关于事业、生活和爱情的选择,请按1键,不想请按1键,您可以选择收听一段攘夷主题的rap《joy就要一起来》,敬请欣赏!您还可以留下一段录音,作为本次攘夷宣传活动的反馈,请按2……”
几松按了一个键,道:“听着,告诉他,再打这种骚扰电话,要付两倍面钱。”
“谢谢您的反馈,这里是攘夷志士稳健派,愿您早日加入我们这个温馨的大家庭!一起joy!”
几松很想说jo你个头,想到跟语言机器吵架毫无意义还是算了,憋着一股气擦洗桌椅,有些心不在焉。清洗完已是半小时之后,她撕下墙上出现褶皱裂纹的旧海报,用小铲除去粘连的纸片,听见警车声此起彼伏。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接连发生的自爆袭击,大家都不敢出门,生意越发冷清。
贴新海报时,有人掀帘而入,几松心想自己不可能忘了把灯牌翻到暂停营业的那一面,转身对客人解释现在还在装潢,孰料听到一句熟悉的“小几松”,原来是对面香苹大姐过来了,这个健谈的中年女人很热情,不由分说地接过胶带帮着一起贴海报,几松预感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布置停当,开始营业。香苹大姐带来了一些街上的信息——关于那些制造恐惧和伤亡的恐bu分子以及粗鲁无礼的警cha:新的一起爆炸发生在菜市口,袭击者和平民一同身亡,蔬菜供货商的女儿在为母亲帮忙运货时被爆炸波及,送去了医院。
“伤得严重吗?”几松停下动作,看着海报上印刷出来的云彩,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听说是有碎渣进了右边的眼睛,脸上流了好多血,看起来很可怕……式子和她女儿都是很好的人,这么白净的女孩子真是可惜了!”
“我每次的山葵和豆腐都是在她家进的货……下午我去看看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在哪家医院。”
“这个式子没有告诉我,”香苹说,“她不想让大家担心,还是等她们从医院回来再问吧,小几松,容貌受损的小姑娘不愿意有人拜访也是正常的。”
“也是。”几松暗自佩服香苹直率表面下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两人裁剪掉海报多余的部分,香苹咒骂那些不中用的警cha,也骂要死还要拉着无辜群众一道死的恐bu分子,祝福他们在三途河上溺死,几松的眼没有看着手,目光的焦点落在不知哪个地方。她不知道这些声称所谓正义、反抗政府的人为什么每次都要靠欺压弱小来彰显力量,还是说都是一些小混混,被不三不四的组织洗了几次脑就绑着炸弹去闹市闹事,炸死平民能颠覆政权吗?不过是给幕府这只贪婪又惧外欺内的巨犬挠痒而已,连皮毛都未必能伤及——不,其实她明白,越让百姓人心惶惶,政权就越岌岌可危,然后就能期待百姓中出现一些力量推翻腐朽的统治,但百姓不是这么利用的,不是任人指挥任人骑的战马,不是待宰的羔羊,好吧,几松想,也许就是这样呢?百姓的确是待宰的羔羊,如果未来发生的爆炸或是袭击将带走她身边的朋友,她也毫无办法。
掀帘子的动静带出了响声,脚步声却没响起,香苹拍了拍望着海报出神的几松,几松仍未察觉。
“几松殿……”
血液有一瞬间的凝滞,几松回了神,没有转身:“门口说了,现在暂停营业。”
“呃,我不是来吃面的,”桂小太郎声音有点抖,“我过来聊,不,我是来……是来……买面。”哦不是买面,桂在心里纠正,不过他的嘴已经放弃辩解了。
“吃面买面有区别吗?我在忙,改天吧,”几松惊觉自己带了点不耐烦的怒意,缓和地补充一句,“装饰好了再来。”
“几松殿,最近这附近应该没什么事吧?”
几松转过身,看见桂忐忑地立在门口没有踏出一步,阳光从帘子中漏下一小片,染上了他的脸,出于一种不知名的心理,她摇了摇头。
“菜市那边有人被炸了,”香苹放下剪子说,“小假发你呢,你家周围没有遇袭吧?”
桂试图辨别几松的脸色,迟疑道:“……没有。”
“最近要注意安全了,”香苹一边劝告攘夷党首,一边难掩怒气,“这些攘夷分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要死的人越多他们才越开心吗?”
几松感到自己也有同样的愤怒,而这种愤怒却在发现桂咬着唇不发一语的时候戛然而止,某种更负面的情绪升腾起来,压向心脏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凹陷,赶在凹陷消失之前她开口道:“最后一张海报了,去坐着吧,等一下我。”
桂小太郎坐着看两个女人撕胶带、粘贴、清扫,把手放在桌上,又觉得不妥,便放回双膝,香苹帮完忙打算走,几松挽留她吃午饭,她笑道:“要回去看店了,午间剧场也更新了。”
“香苹大姐……”桂欲言又止,香苹从门外收回半个身子:“大姐?叫姐姐,小子!我走了!”
回头时桌上已经放了一碗热腾腾的荞麦面。
几松没有见过这样正常得有些不正常的桂,桂能忍受一顿沉默的午餐,她却受不了这股仿佛犯错后的小心翼翼,还有一种令人不快的熟悉感,仿佛这样的沉默在以前什么时候发生过。
桂把钱放在干净光滑的桌面上,起身从几松面前走过,快得像逃:“几松殿,谢谢。”
几松的话让他止步于帘前:“不是你的错,我知道的。”
“……谢谢。”桂出门前又说道。
从那天起,香苹就很少听见对门北斗心轩里某个男人的噪音了。
也正是从那天起陆陆续续来了客人,北斗心轩等来了难得一时的热闹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