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林

帅蒙/桂all/瓶相关

明年1月7号才能更文了……唉

幼儿园水平的渣图
J20好美!!大裙子!!!

理直气壮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作者要发糖,我能有什么办法(摊手)

红旗河——一切的未知令人心忧却神往

  地理吧是个群魔乱舞的扯淡贴吧,车轱辘掐架正攵治撕B。第一次看见有人说提藏/水入疆的时候是2015年,那时我就当笑话看,毕竟地吧工程组声名在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天意淫什么炸/平喜马拉雅造福西南,海平面上升五十米自家变成海景房,填平琼州海峡之类的傻x工程,还弄了一个十大意淫工程排名,被嘲成梗之后,干脆就光明正大开始意淫了。贴吧老哥谈笑风生,个个都比一拍大腿的领导更聪明,福泽万民的工程想了一出又一出,在地图上开的疆域可以吊打常公。
  去年,类似的言论又冒了出来,我当笑话说给我爹听,我爹居然说他读书的时候南水北调西线就是藏水入疆,这几十年陆陆续续有人提红旗/河/工程,当时叫红旗渠,说得轻巧,挖一条渠引雅鲁藏布江水灌溉塔里木盆地,从此改变新疆缺水现状,天方夜谭一般的路线,有人直讽这思想跃/进得比五/八年还夸张,正经一点的回复说,这是不可能的工程,不管有多激动人心,终是空想,因为将会面临巨大而复杂的问题。
  我们的民族自古就是饱经忧患的民族,饥饿让我们创造了灿烂的饮食文化,穷苦让我们节俭而谨慎,泛神论非宗教主导的文化背景让我们相信不问苍天,以辛勤劳动换来丰收。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古往今来,多少被认为是不可能的工程在中华大地上建起来,我们不怕面对再多巨大复杂的问题,但我们一定要知道,完成这个工程的过程和其结果是利大还是弊大,会让我们的祖国从此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我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我太想知道了,我理解那些楼主的焦虑心情,藏/南是一个敏感的地方,不夸张地说,基本上每个月地理吧至少有一个帖是关于藏南,关于中印,不是在说如何收复藏/南,就是讨论那地方的价值,要么就是骂中国太软弱,理客中们最爱嘲笑的就是藏/南台/湾未归,所谓的自/干/五小粉红最不甘心的就是藏/南台/湾,眼睁睁看着雅鲁藏布年年流下河谷滋润了印度的平原,新疆缺水依旧,这样一条雄伟大江,却不能沾到它的半分光,如何叫人甘心?
  红旗河想要实现的目标和那条绵延千里的路线,太理想了,美好得不像真的。地貌老师上课时说起,下面一片看不好的声音,担心对生态造成不可逆的破坏,尽管他们还没有看过路线图,都是第一次听说。老师说,一般研究地理或环境相关的人多半都会反对这个工程,而研究经济金融的则会支持。
  我就奇怪了,地吧那群人不是挺支持的嘛,当然混地理吧不等于就是地理专业,倒是混地质吧的吧友九成都是相关专业的……说起来,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我是反对态度,但我忘了自己到底是以什么理由不看好藏水入疆,也许是一贯的小心谨慎畏畏缩缩,凭直觉想到真的开工会对各方面造成很大影响。
  其实,破坏生态环境还不是这个工程最严重的弊端,和印度的国际关系问题也不是,实施工程的过程和结果,会对从经济到环境安全,从国内到国外各个方面带来的改变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原谅我的自私——我说的是对人类尤其是中国人角度的环境安全,而不是从地球角度的生态环境,没有一个工程是不会对生态造成影响的,如果害怕改变,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原状。红旗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不夸张地说,整个西北都会为之改变,而且没有人能未知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中国正是将强未强、将富未富之时,问题和发展并存,乱象和进步同出,让人对未来既担心又期待。

  真正让我开始感兴趣的是地吧去年新出现的两个帖子,盖了两百多楼。同样是关于红旗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吧里的讨论氛围那么好,支持者不断地提论据,质疑者不断地提出新问题,没有人感性地吵起来,或者绕到其他话题,有人测高程以证工程可行,有人贴出粮食报告证明国内不缺粮,不需要开发塔里木,从横断山脉的落差讨论到塞北大漠的水价,让人感慨。不管红旗河是否可行,单单是这两帖的讨论或者说辩论,已经是一个积极的思考过程了,集思广益是我对整个帖子的直观感受,其中有一位层主执着地解释他的构想,断断续续地提出新的解决方法,我知道是要理性讨论,但不管是反对的人还是支持的人,都一定有个感性的出发点。两百多楼的讨论打动了我,这就是我对这个工程最感性的出发点了。后来出现过一些藏水入疆的水帖,有些人说屁民干操心有什么用,上面的人又听不见,我反对这种说法,对我来说,会想到这些事就像本能一样自然,是情不自禁的,相反,一个人一生不为自己生活的国家的政/策和发展发表言论、表达情绪才是反常的,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地吧人引用名言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于是我想到抽时间写一篇有关红旗河的东西,十年后,二十年后,半个世纪后,如果中国做了这个工程,我可以整理思路,对照我写的东西,如果中国最后没有选择红旗河,我可以分析为什么没有做的原因,我只想知道,这个美好而狂妄的设想究竟能被具象化到什么地步。我甚至觉得,论证它可行或者论证它根本不可行的过程,是一种理想主义者小心翼翼潜入现实之海的浪漫。重要的不是让自己的观点得到赞同,而是引起下一个人的思考。
  以后要写的这篇关于红旗河的讨论,大部分的想法都要参考网友、书和资料,我会尽量标明出处,不打算只发在lof上,如果我能搞出这么一篇东西,我想带着它,去更远的地方。

周三下午遇到一个打球超烂的人

礼拜天又遇到了
头发过长 膝盖太直
哦天
这就是你被称赞的姿势?
还差得远呢
不知道第几次 偶遇

抱歉哦 我的球掉进来了
这样吧 每人十球
如果我们输了的话
就停止找球
涂鸦的头像 握紧
有点怀念罢了

午后 被找我的人找到
紫菜 油炸类 不要鱼
这么喜欢找人试吃的吗
能把便当做得难吃
才奇怪吧
走吧 龙崎

最近偶遇得太频繁了
要指导的话就是
还差得很远很远呢
膝盖太弯 肩膀太开
腰太软
要看球啊 别看我

能陪我一会儿吗
抓娃娃的机器很麻烦
real tennis 好奇怪
噗 你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对了龙崎
thanks

周三下午遇到一个
打球超烂的人
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反正 还会多次偶遇
头发太长 站姿奇怪
又摔了 笨

现在日本也许是下午15:00
不知道某人今天
学会西式握法没有
开头第一句要写什么
笔盖合上又打开 想到了
Dear my friend

注:日本比美国早14小时见到太阳 所以纽约现在是凌晨一点

致远星高兴地跳起了公转舞

龙樱发糖啦!!我tm吹爆!!

终寂

老是想起谭赟。5年前我十四岁,在屋里做作业,忽然听到客厅里在播青歌赛,有一首歌不算脍炙人口但给留下深刻印象,我一向喜欢那种听完马上能跟着哼的朗朗上口的歌,却总是不经意间被另一些曲子吸引,那首歌就是这样的。我在卧室纠结半天,找了一个借口去客厅想看看歌名,那时我还没有耳机和mp3,只能在本子上记个歌名,蹭商店里的音响听一听有没有喜欢的那几首便很满足。我走出客厅时刚好听到高/潮,音符渐次起落,像是山泉从崖间落到潭里,又从潭里落到山石一样的乐音。水从潭里升起又散开,最后随着一阵撩动潭面的风在水中的山色里泛出透明泡沫。
奶奶看得入神,见我出来,也没有说我,然而我还是没能看到那首歌的名字,我只知道评委点评时说歌手叫谭赟,上斌下贝,音同晕,音色都很有特点,当时就想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好去搜他唱的这首是什么歌,其实我不知道他是上一个上场的还是下一个上场的,也不知道是唱完点评,还是下一个上场的歌手自我介绍,那一届青歌赛我只记住了这个名字。
2016年我有了手机,在下载酷我音乐的时候想起过去错过了很多歌,有些只记得一段调子几个词,有些记得歌手的声线,有些什么都记不住,只好慢慢去想,或者下次有缘在什么地方听到。我想还好,我还记得有一首空灵如清泉的歌,和一个叫谭赟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唱的,但是只要再搜他参加过的那届青歌赛,搜搜他前一个或者后一个上场的歌手,就可以再次听到那首歌。
以前我想过,这些青歌赛的歌手,最开始只是怀着音乐的纯粹梦想,有的进了娱乐圈,也许梦想渐渐变味,也许还在坚持,金钱和各种纷扰总是要沾上的,就看初心和改变在他心里的比例,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继续坚持自己梦想,还是从事其他职业了?
我在酷我上搜到几首他的歌,是翻唱的情歌,没有那首惊艳的曲,就去百度,当时是百度到一条新闻,看完后很震惊,跟家里人感叹了一下,搜索未果。
时隔一年,到2017年我高三,忘了以前那条一晃而过的新闻,倒是想起关于歌曲的遗憾,又去搜,又发现了那条新闻,跟奶奶说了,她完全不记得有过这个人了,我总算记起这是我第二次看他的百科,看他简历,参赛过程,唱过的歌单,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今天我又想起他,又去搜索了,第三次看他的百科,我发现每次看完那条新闻都会忘记最开始我是来找歌的,然后一直不了了之。
我不了解这个28岁的歌手,只是很感慨,每次搜到他三年前和怀孕的妻子因车祸去世的消息都很感慨,不过是几分钟的感慨,所以第二年甚至会忘记我看过这条新闻,找过这个人,所以第三年又再次体验第一次搜索时的感受。
三年了,他的百科自然是没有任何更新,没有新作品,可能除了他父母和岳父母之外,没有人还记得他,死亡是人生的终点,不管是进娱乐圈,还是做个普通职业,都比戛然而止好很多倍。
我翻到百科词条的底部,忍不住想,这就结束了?没其他信息了?
然后我想起,说不定三年前我也这么疑惑过。
人生喀嚓一下归于终寂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在刚要看到远方梦想的掠影、新婚妻子怀有身孕时。
情绪是主观的感受,死去的人是没有情绪的,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因为怀有太多期待的情绪而为之可惜伤感。
我真怕我还没有一次奋力跑过就意外踏出了赛道,计时器归零。如果没有成功,情愿被时间遗忘。

看手相

回吴山居的第二天,我和闷油瓶在铺子里间,生意一如既往的惨淡,我决定给闷油瓶看一次手相。
小哥,我蹲在地上抽烟,拉起他手说,你会看手相么。
闷油瓶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不答。
我接着道,我不会,那我给你看看好了。
我摊开他的手掌,点他的掌纹向下划。
他手掌有一层薄茧,掌纹被前半辈子的苦逼经历磨得很细,曲曲折折的细线让人根本不敢看懂,幸好我不会看手相,才敢给他看。
其实到这份上命这个东西根本不必看也不必问了,闷油瓶不就是忙碌命么,从寻找到失忆到再寻找,就像一段不断循环的历史,最后回到原点,没有什么未知可以期待和恐惧,没有什么富贵荣华值得畅想,也没有哪一种灾祸能和他走过的那条沉重的路相提并论。
我抚着他的掌纹道,事业线生命线……哎,哪一条是感情线啊?
闷油瓶给我闹烦了,手掌从我手里抽出来。
我捉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贴到我脸上,笑,小哥,我猜你的感情线很长很顺,蔓延到手底下去,现实里也顺遂,要是和我说的不一样啊,我就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闷油瓶平静地打量我,我看见他碎发后的眼睛,每次看着这双眼睛,很难不产生自己很傻逼的想法。
我道,要我是你啊,我就信一个字,什么教的护身符都不如我这一个保险。
我再次摊开他的手,他老人家难得没有手一缩抽身就走,有时候我就觉得他是纵着我,知道我干不出什么事来,便懒得管,可我还觉得他对我要做的事也是存了一星半点的好奇的。
我在他手上一笔一划写了个口,下面是天,还不过瘾,正要往下写牙字,闷油瓶把手合上,塞进了兜里。
我飞速略过自讨没趣的失落,瞧他一副闭了眼准备休息的样子,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丢了烟,一手搭着他腿问,怎么不让我写完,你就这么肯定我写的就是你想的?
我想接着说还真是。闷油瓶忽而叹了口气,动作很小,却听得我有些蹲不稳了,他抬眼是一眸子的怜悯,扫得我心酸又恼怒。
二叔掀开帘子进来,正赶上我蹲在地上扒着闷油瓶的椅子说张起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也别以为你还能拦着我,我话没说完就察言观色收了声,闷油瓶转头目睹二叔摔帘而去,又转回来,也不看我,我横竖觉得他是不敢看。
我怕二叔来找我说家里的事儿,也不知我如今这么忍得下心,非要把不可说的说出口。
想着我就忍不住叹气,闷油瓶看了看我,我认得他这眼神,就和刚才一样的眼神,在叹息我不该是这样的,早该到了成家宽慰父母的年龄。我不以为然,反倒为他被我触动而窃喜。在某一天石头有了心,入了凡成了人,从此周围的一切都可以让他受伤难过了,瞎子说过张家人不会痛,那是在很久以前,至少,在他掌纹里有我之前。趁着这个眼神还没被他的平静掩饰过去,我站起了身。
闷油瓶一手飞快地截住了我,一手捂住我的嘴,瞬间我被隔在距他身体五厘米之外。我双手在他背后收紧,小哥,想歪了吧,你以为我是想干嘛?
我冲他笑,闷油瓶扫我一眼,我把那冷漠不屑的一眼理解为mmp,接着他放松紧绷的身体,任我抱了一阵。
毕竟抱是兄弟之间最无可厚非的事,他没有理由拒绝,也懒得为此特意开口拒绝。
好了,他低声道,推推我腰示意我放开。
我托住他后脑凑上去道,还真是。